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news from nowhere

Category: In Search of Lost Time

給我愛過/愛過我的男孩們

去了日本以後的某一天,我開始了清理舊電郵的習慣。一年工作假期對我來說其中一個大意義,大概便是讓我有機會清空並重新整理自己。用了十多年的Hotmail Inbox裡堆積了百多頁面成千上萬的電郵,於是我從最早的中學時代跟同學間分享偶像訊息的電郵開始,逐一把它們歸檔或銷毀。勤力的時候每天都清一頁,有時懶惰沒有心情或者去了旅行便會隔好些時日才清理一次。清理電郵的過程讓我發現自己的記憶力並沒有自己想像中強,很多無疾而終的交流更透露出我其實比自己想像中更薄情。

而今天我發現了這封電郵。標題欄目上的那個名字,勾起了多年沒有記起的回憶。沒有記起其實也有一段過程,先是強迫自己忘記,隨着時間過去,也就真的忘記要想起。電郵內文是一封非常誠懇的道歉信,現在再讀,頓覺當年為了面子為了啖氣而拒絕原諒和放下過去的那個自己實在是太過年輕愚蠢。但是也許那個時候的我們都太過年輕,也許我們都未懂得如何去愛,如何去面對愛情這苦難。為此我們總打着愛情烈士的旗號,義無反顧的讓愛情的利箭刺傷彼此,好讓自己能夠向世人展示自己對愛情的忠貞與堅定。那種年輕人的陳腔濫調。

現在的我已不年輕,早已明白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愛情,也沒有永遠的憎恨。人生如戲,每一幕總有開始終結,完場時總要一笑置之,Forget and forgive。於是我想起另外一個他曾經對我說:Never say never. 我那時覺得他很殘忍,但原來殘忍的不是他而是把一切變成回憶再完全抹去的時間。

所以我當我再讀那封電郵,早已沒了當年那強烈的感覺,倒是感到滿腔的暖意的感激。謝謝你以及所有我曾經愛過的或愛過我的男孩們。謝謝你們曾在我的生命中出現,謝謝你們曾喜歡過我,謝謝你們讓我經歷愛情,儘管結果我們沒有在一起。反正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愛情,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那便是永遠。希望你們都過得很好,而且早已忘記了我。

悼Simpson

小時候的我一直覺得那班黃色皮膚藍色頭髮聲線奇特的生物是外星人,並且對那色彩鮮豔的世界感到異常恐懼--那就如同八十年代的那些電腦遊戲一樣屬於一個我無法理解的異世界。而最令我不安的是周遭的人都那麼理所當然的輕易的接受了那個世界,令我懷疑看到那異世界的是否只得我一人。雖然由始至終我都不能喜歡上Simpson,那卻實實在在的在我的八十年代的記憶裡佔了一個位置。從今以後大概會有越來越多的過去會正式成為歷史,也令把它們寫下來的使命變得更為重大迫切了。

Singultus

Singultus – the official name for hiccup.
Suddenly I have this thought and I want to put it down – as I should have for so many other random thoughts these past few years. Instead I have let them slip past, leaving an abyss of a history behind.
But anyway.
When I saw this word, singultus, old memories of my hiccup experiences rose from the back of my mind, and I thought to myself: Would it be possible, during the remaining years of my short life, to write down every single experience that I had in this life?
This would be the one thing I want to do, for the love of life, and in defiance of dea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