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ttle Princess (1995)

突然記起要做的電影觀後感。也許逼自己也無用,以我看電影的頻率和寫字的速度,那只是不設實際的痴心妄想。又不是要寫給誰看的專業影評,只是為自己備忘的筆記,想寫便寫好了。不寫的話,也就代表那電影沒有值得記的事情(應該係,除非唔係)。

常為了長知識讓自己看很多「經典」或本身不太好的戲種,像科幻(之前逼自己看了Johnny Mnemonic,很辛苦,不知是為了甚麼要花整個晚上忍受如此一齣爛片),又或者要政治正確,迎合最近的政治氛圍,於是看了Ken Loach 的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要澄清:這齣跟今早看的David Lynch Blue Velvet 我都非常喜歡,有機會再寫)。但發覺最終自己最鍾愛的還是那些老土文學改篇經典,在所有事情,包括看電影,都讓人感到極疲累之時,就會想重回文學電影裡的美好時光。

沒留意到1995年的The Little PrincessGravity 的Alfonso Cuarón 的長片處女作,而且風評不俗。維基說他改篇了Frances Hodgson Burnett 的原著,但其實除了把故事由倫敦移師到紐約,及加上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背景,這個故事基本上跟1985年日本富士電視台製作的世界名作劇場系列動畫《莎拉物語》並無二致,很多原著裡沒有的角色和描寫都是照抄過來的,有點奇怪沒有人提出,而電影本身也沒有credit 日本電視動畫的版本。原著故事其實十分平板沉悶,《莎拉物語》把人物角色豐富了不少,也加入了更多的劇情和主題,令主角的成長故事更加立體和具說服力,純真夢幻而不失現實的痛切與深刻,探討的人性光輝和醜惡毫不片面膚淺,能同時感動大人小孩。

雖然電影整體處理不俗,一小時三十分鐘看得非常舒服滿足,若硬要說不喜歡的地方,大概是地點改了在紐約,就失去了一種魅力。沒有了老倫敦的石板路和紅磚屋、Edwardian England 上流社會的虛偽冷漠刻板和英國口音,就無法彰顯女主角來自遠東的人性和活潑。最後的驚險跳牆情節也不是必需,比較像是遵從某些荷李活電影公式。還有故事最後還是讓女主角跟原來沒有死去的父親重逢,又讓「惡人」校長落得掃煙囪的下場,又未免太過童話式結尾。不過我倒很喜歡電影的色調處理:在寄宿學校那一段基調全是綠色,像學生和教員的衣飾甚至室外內的背景;而女主角的幻想和印度鄰居的魔法則是偏重橙紅色的七彩繽紛,除了畫面吸引也起了很明顯的視覺反差。另外一點有趣的小發現:飾演女主角父親的Liam Cunningham ,我之前都不認識的演員,最近卻竟然在不只一部作品裡遇到:Game of Thrones 和 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 都有他的踪影,巧得令我有點覺得是Sir Davos 引領我去看這兩部電影的。而這類型的事情其實常發生在我身上,就像《四疊半神話大系》裡提到的古書神的引領的樣子。

然而在我童年回憶中的《莎拉物語》永遠無法被取替,那個束及肩藍黑髮的莎拉才是我心中永遠的小公主,在那段幼嫩的formative years 裡為我樹立了真正淑女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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