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news from nowhere

Month: March, 2015

過客

開始學會不為某些人的忽然消聲匿跡而感到傷痛時,便會發現其實自己也一樣如此一聲不響的離開他人的生活。
沒有誰對不起誰。相遇和離別便是如此一回事。
沒有多餘的交代纏擾,才最美麗。
因為會完結,所以美麗。
美麗的玫瑰淍謝了,會長出更美麗的花朵。
人離開了,會以更美麗的姿態永遠活在別人的心中。
相遇時彼此微笑問好,離開時不揮一下衣袖。
我們都只是彼此生命裡的美麗過客,在某一時空遇上,然後又踏上各自的路途,儘管殊途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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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這不幸

如果說寫作只是為了填補心靈的空白,那在我身上也真是說得通的。每當我沉浸在幸褔充實的生活時,我往住都失去所有寫作的意欲。最近高價入手了整套文庫本小甜甜打算收藏用的,忍不住拿了一本來看,就再也放不下來了。重拾久遠的幸褔時光的代價也就是我好幾天也沒有寫到一個字。我這種依靠情緒來寫作的作法,除非一生抱憾不幸,否則大概一生都寫不完一件作品來吧。

悼Simpson

小時候的我一直覺得那班黃色皮膚藍色頭髮聲線奇特的生物是外星人,並且對那色彩鮮豔的世界感到異常恐懼--那就如同八十年代的那些電腦遊戲一樣屬於一個我無法理解的異世界。而最令我不安的是周遭的人都那麼理所當然的輕易的接受了那個世界,令我懷疑看到那異世界的是否只得我一人。雖然由始至終我都不能喜歡上Simpson,那卻實實在在的在我的八十年代的記憶裡佔了一個位置。從今以後大概會有越來越多的過去會正式成為歷史,也令把它們寫下來的使命變得更為重大迫切了。

惠比壽映像祭隨想

這樣說也許對我們的藝術家們有點不敬,但其實我很多時候在看展覧的時候思緒都會飄離展場,漫無邊際。尤其是看沒特別內容的影像裝置,我如果不是睡着了,大抵都在想別的事情。這天我站在惠比壽映像祭的一個影像裝置前,不覺又陷入了空想。那是一個日本藝術家的作品,題材環繞日本東北部依然進行中的狩獵行為。四面的投影交錯播放着雪地上雀鳥爭相吃剛被獵殺的小鹿留下來的內臟的片段。攝影機就放在雪地上同一個視點,無造作的進行實時紀錄。那無造作在我來看卻是那麼的造作,登時令我進入了思考。當然那也不是第一次想到的事情,但那個時候的我大概被甚麼深深的打動了,又或者只不過是太過空閒無聊,忽然的便又考究所謂的藝術究竟是甚麼一回事。例如說這影像--本來這片子,在一般的情況下播放--亦即不是以一個藝術裝置的形式,而只是在普通的播映場地播放,如電影院、大學的放映室又或者家裡的電視機。假若如此的話,那這片子也不過是一部拍得很一般的一般紀錄片。只是換了一個表達形式,同一樣的題材和材料,便由一般的東西變成了藝術。但是轉念一想,文學又何嘗不是如此。同一樣的題材,基於作者的手法和品味的高低,可以變成一般的通俗文學,也可以變成純文學。古今藝術也一樣--不過就是品味的問題。這麼想着想着,我也就沒那麼憤世嫉俗,漸漸釋懷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