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news from nowhere

Month: October, 2012

介乎北角與西灣河的詩意

我們終於去看了my little airport 的演唱會。去年我說想去看,你只不置可否的,結果票售完了都沒出個結論。今年我決定不再等你主動請我去看,我已沒有力氣再三暗示明示只為搏到你約我一次,我放棄了這徒然的掙扎,無聲無奈的接受你不是這種浪漫種子,自己一手一腳自掏腰包買票再發通告給你,只因為我不想再錯過想看的演唱會,只為等到你做出一件只是我想你做而你不會做的事。我們漸漸都學會把握有限度的快樂,放棄無意義的祈許,讓浪漫故事停留在小說電影院K 房。台上的他們烏龍百出,忘記rundown 忘記歌詞笑到唱不到哭到要背台甚麼也有,但這些只令台下的人們更加愛他們。我想能這麼被愛真是幸福。nicole 忽然雙眼通紅,結果要背着台下以哭腔唱完最後一首。看着聽着他們我想到了很多事情,青春不再,末日來了怎麼辦,點先可以沒憂愁,點先可以沒淚流,點先可以沒內疚,或者就這樣吧,就這樣算了吧,過了秋天,過了冬天,我都回不了你身邊,有時候我是全世界有時候我甚麼也不是,人生經歷總無常,你又何必介懷心上,努力又是甚麼,如果目標已經出錯,差不多三十歲的某天,什麼都會過去,什麼都總會過去,直到人類滅亡。眼淚從眼角滑落臉頰,只是我已沒有力氣再三暗示明示。

醞釀

又一段日子沒寫了。早前其實在醞釀一篇關於舎堂文化的--是的,終於還是得舊事重提--開了個頭,卻又放下了。這些不寫的日子,即使有東西可寫,都總會問自己:這是否非寫不可的東西?然後發現,根本沒有非寫不可的東西。因為需要以文字抒發情感的階段已經過去(即是已經不再年少氣盛),現在寫東西的時候,反而會問自己,寫的意義是甚麼。在很多人都能在網上發表又快又高質量的文章的世代,有甚麼是非由我來寫不可的。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就不要急着寫,慢慢的思考沈澱,等待找到答案的那一天到來。而且,一星期五天工作,餘下來寫作的精神和時間實在不多。於是我明白自己不屬於那種能很快速的回應社會命題的甚麼都能摻一腳的那種文化人,我大概是那種花一生的力氣都寫不完一篇作品的那種浪漫但潦倒的無名氏。現在的我開始覺得那也無不可。人生快過了三十年,當我慢慢發現自己並不跟大部份的人同路,也就不介意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