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非做不可的

by suu4leaf

坐在居酒屋裡,我說我覺得我變得不那麼敏感了。是年紀嗎。或者是生活上多了別的事情,朋友試着提議。那真可怕啊,我說。朋友異口同聲說怕甚麼!沒有的事。可是的確,我是寫少了很多。而且當何韻思帶着父母拉開敞門進來居酒屋的時候,我還可以繼續冷靜吃飯。換了以前的我,一定緊張得要死。為甚麼我會變得這麼麻木呢?

如果我再不寫的話,或者會就這樣忘記寫的感覺,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有過不寫會感覺窒息的日子。這個月我真的想了很多,或者有想過放棄寫而追求其他更實在的東西。而一個人變實在的時候,就會變得寫不了。又或者最可怕的,是知道其實你有其他的出路,知道以你的條件其實不寫的話做別的也可以,也可以活一個快樂滿足的人生。最可怕的其實是自己讓自己自動放棄,因為你發現其實沒有甚麼非做不可的。

今天訂了的書到了。我看着桌面三本小說,感到一股新的力量灌注到我體內。我急不及待拿起Herta Muller的The Land of Green Plums,坐到圖書館的橙色沙發上看了十分鐘,直至同事要用那個地方我才合上書回到我的崗位。如果我們的閱讀日可以成立就好。究竟能夠兩全嗎?寫作和事業。還是那只是太貪心的奢望。又或者我沒有聽錯的話,下班的時候在地鐵車廂裡,希望我能繼續寫下去,有人說了那麼一句。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或者我還能試着走這條路再走下去一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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