いろいろ

by suu4leaf

忽然有很多,不太深刻的,雜碎,也寫一下。我也不是只有長篇大論的時候。其實很多時候,我也不想對事情想太深入,因為那很累人,而我又很懶。只是,為了維持某一種(?)知識份子的形象,我會逼迫自己去整合自己的思考,然後才開口,否則寧可三緘其口,也不要讓自己出醜。所謂思想,其實是暗地裡下了功夫營造的東西。而大部份時候,對大部份命題,沒有迫切(?)需要的時候,我都不會想太多。


星期五的土爪灣塌樓事件。中午的時候,上了yahoo news,即時新聞裡顯示了那麼一幅圖片,內文只簡單的一句,很超現實,幾近電影情節,如果說是惡作劇假新聞,那是電腦照片,我想我會信。父親像教英國文學課那樣評了一句:人生無常。我開始有點厭倦他那些文人口吻和cliche。我倒是想像那時候的情景,因為太難以置信,所以普通人大概無法立即意識到危機,而只要些微的猶豫不決,命就沒了。然後我再想到香港還有那許多的舊樓,想着會不會又有那鋁窗效應。又或者這事發生得正好,不是涼薄,只是覺得有人會利用這事淡化之前的一些事件,順便推行搶救形象工程。

剛好今天約了朋友S去鴨寮街拍照,就是林鄭月娥說的四千幢存在危險舊樓所在的其中一重點地區。其實原本是想拿我的中古Polaroid去檢查,然後上週去西九長廊看香港深圳建築雙年展的時候S說想去舊區拍照,一舉兩得。結果我也找不到人給我維修Polaroid,而似乎S也對深水埗區提不起勁。或者我算是收穫比較多的那一個,因為我其實是很喜歡被舊樓包圍被電線劃破的天空,大概也算是一種情意結,甚或一種fetish。而且從S的話聽來,問題可能出於過期的底片,我的Polaroid也未必完全沒救。

之後去了看糊塗戲班翻譯日本原文的《笑の大学》。很日本的幽默,所以依然會有不諳日本文化的觀眾在不該笑的時候誤當成了笑位。是一個戲中戲中戲的喜劇,彷彿很輕鬆搞笑的惡攪喜劇,但其實不失其聰明深刻的地方。以喜劇論喜劇,到最後忽然一抹悲愴,把觀眾帶回戲劇裡的現實,兩位人物頓時充滿人性,而不只是平面的笑匠,也更好回應了劇中由頭到尾被引用的莎士比亞:

All the world’s a stage,
And all the men and women merely players:
They have their exits and their entrances;
And one man in his time plays many parts,
His acts being seven ages.

說到人生如戲這陳腔濫調的話題,當然就得提The Catcher in the Rye 作者J. D. Salinger逝世的消息。不好意思也得說自己也只是幾個月前才看了這本書,而且在看之前還真的以為故事是講一個在麥田的守望者的。很cliche也講句,麥田守望者的離去,跟很多上世紀的人一樣,代表了一個世紀的終結。最近也看了被喻為二十世紀美國文學經典的On the Road,感覺沒有The Catcher in the Rye 深刻震撼。或者是確實看得到The Catcher in the Rye 對之後世界文學的影響,例如《挪威的森林》就常常提及The Catcher,又或者很多青少年文學不可避免都總有The Catcher的影子。韓寒的成名作《三重門》寫得那麼精彩,說穿了也是另一個The Catcher in the Rye 。人生只要有那麼一部驚世之作,於願已足,夫復何求矣。

Advertise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