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suu4leaf

或者當昨天我竟然忘了把小說和餐盒拿回家,我就該知道。

或者當昨晚竟然夢見老闆和工作的事,我就該知道。

或者當我今早發現手錶的畫面忽然沒有了,我就該知道。

但其實我是甚麼都不知道,直至回到公司,老闆問我發生甚麼事幹嘛看上去那麼低落,我才發現自己嘴角周圍的肌肉不知何時竟變得那麼僵硬。

我隨便撒了個是甚麼Morning Syndrome的謊,否則難道直說是因為幾小時前才夢見他和工作而現在又要見到他和工作因此條件反射的產生了反面旳情緒。本來昨晚已經比平日提早了個多小時睡,心想可以給身體和精神都多點休息,好運的話甚至可以做個長一點的好夢,結果卻竟是夢到老闆,而且醒來後比以前晚睡的精神更差。反正除了老闆以外甚麼男人都好的,今晚就讓我做個好夢嘛。而我早該知道,這是低落。

戴了三年的手錶忽然沒了畫面,身體的條件反射竟是Panic attack。這手錶難得跟我幼小的手腕大小比例是絕配,款式很有性格也不常見,不時被人讚漂亮(手錶和手錶的主人都是)。雖然早已殘破不堪,我還是不捨得把它換掉,也看不到足以取代它的東西。竟然在我放棄它之前被放棄了。而我早該知道,這是失落。

把《無城有愛》遺留在公司了,只好看《關於愛情》。王貽興說:當我們談論愛情,愛情就消失了。而我還沒有談論過,它就消失了。那我只好在愛情消失後,才再以文字創造它,然後再談論它,再讓它消失。而我早該知道,這是落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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