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news from nowhere

Month: August, 2007

8月照相館&特別企劃

說起8月照相館,會聯想起兩樣東西。

首先當然是那齣大受好評的韓國電影。那是在韓國電影在香港還未那麼流行的時候(那個時候甚至不會有人把電影和韓國這兩者拉在一起),因為聽說《8月照相館》是韓國的《情書》(初中的我深深被岩井俊二的電影美學震懾了),所以一早便買了VCD。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把未開封的《8月》借了給宿舍的一個樓友,之後還回來的,是一只空盒。到我發現時,那樓友也早就無處可尋了。但是我又一直沒有意欲去再買一隻,因此直到多年後的現在,我依然不知道那電影是否真的能跟《情書》媲美。《8月照相館》是VCD空盒子內的遺憾。

不知是不是跟這電影有關,距離百老匯電影中心不遠的一間小小沖曬店,就叫8月照相館。因為玩LOMO似乎不可能不玩e沖c(亦即所謂正片負沖……其實我也不太懂),而現在不是太多沖曬店會提供這個服務,Feheart就介紹了幾間會做e沖c的沖曬店(不勝感激!),其中包括這間特別優待LOMO玩家的8月照相館。我平時也愛去電影中心看戲,看戲時順便可以曬相取相(或vice versa)。只不過第一次去的時候我竟然看走了眼(因為那門口真的很難讓人察覺……),結果在四周蹓躂了三十分鐘才找到。沖曬店的哥哥還介紹我用傳說中的Agfa正片,那我下次便可以做e沖c了!下面的是今晚剛從8月那兒取回的,不是e沖c,只是普通的菲林,但不知為何沖了出來很LOMO呢。果然除了菲林的分別,不同的沖曬店也是一個因素吧。

對了,現在也不正是8月嗎。8月,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月份,可以聯想到的,又何止8月照相館。
















LOMO LC-A
Kodak Colorplus 200
Processing at Color in Aug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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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訂閱人數100之特別企劃!(其實只是玩的藉口)

Top model Agyness Deyn in
House of Holland “Cause me 
pain Hedi Slimane” tee 
Nobody me in H&M (obviously
copied from HoH) “It’s not over
not over not over yeah!” 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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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th Piaf, Amelie, 法國情懷

《La Vie En Rose》(粉紅色的一生)

原本想過幾天才寫的,但今早聽903已聽到盧覓雪在講這齣電影,網上又開始有不少的影評,才發現原來電影明天便上畫了;在電影上畫之前,怎麼也想講一點點自己對Edith Piaf 和那首在法國街知巷聞的La Vie En Rose的聯想。 

說來慚愧,一直都不認識Edith Piaf這個法國一代歌姫。或者說其實我一直都不太懂法國。在大學之前,法國似乎就只是Tour Eiffel和la fashion;我要到很久之後才知道於法國人來說Tour Eiffel是Paris市內的一個污點,對他們來說Paris的真正地標是位於Montmarte的Sacre Coeur,那也是我極鍾愛的《Le Fabuleux Destin d’Amelie Poulain》取景的地方。現在回想,在那被喻為很法國情調的電影中,Tour Eiffel的確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上網查Edith Piaf,大概得知她是一個擁有傳奇一生的法國歌姫,她的歌所有法國人耳熟能詳,即使到了她死後四十多年的現在仍然未有人能取替她作為法國標記的地位。她最著名的《La Vie En Rose》,也是電影的名字,三歲小孩也會唱。我甚至不知道原來自己早就聽過這首歌:在《Amelie》裡,有一首小插曲,Soundtrack裡的第十四首,名叫”Si Tu N’etais Pas La”,那把從收音機遙遙傳出的優美女子歌聲.那個已經過去的浮華世代,原來就是Edith Piaf和她的粉紅色的一生。”Si Tu N’etais Pas La”,就是”La Vie En Rose”裡其中一句經典歌詞,意為「如果沒有你」。懂法文的朋友告訴我那是法國人常說的一句話,算是金句的東西。接着這一句的,是「我要怎麼活下去」。不懂Edith Piaf,又如何理解《Amelie》這種法國人的浪漫。

這時我才明白《Amelie》是如何徹頭徹尾一齣歌頌法國情懷的電影。死在Notre Dame Cathedral門前的母親;位於Montmarte(除了地標Sacre Coeur還有著名二十世紀畫家如Dali, Monet, Picasso, van Gogh等的集散地)的Cafe des deux Moulins(意為兩座風車咖啡室,自然令人聯想到同是位於Montmarte的Moulin Rouge);Amelie愛吃的creme brulee;她愛玩抛石的拿破侖下令興建的Canal Saint-Martin;印象派畫家Pierre-Auguste Renoir的”Le Dejeuner des canotiers” (Luncheon of the Boating Party);在Amelie房間電視上出現過三次的法國新浪潮經典Francois Truffaut的《Jules et Jim》;Amelie錄給老鄰居看的法國全國性的單車賽事Criterium International;Paris Metro……還有很多,有些不是外國人立刻就能察覺到的,就是沒有Tour Eiffel。

Amelie在紅綠相間的Montmarte裡遊走,耳際響着粉紅色的歌。那大概是Paris給我最可愛的印象,雖然我還未親身體驗到,因為每次去這個城市都總是失望而回。不過在《Amelie》的天馬行空和Edith Piaf的歌聲中夢遊巴黎,又何嘗未可。

 

Edith Piaf, Le Vie En Rose, 1954



Si Tu N’etais Pas La…?

一年一度的

似乎每年這個時候總是會重覆發生着相同的事。舊人諸多藉口不想回Hall幫手,推說誰誰誰會回去的啦,我以為阿邊個邊個會返啦之類,像是回Hall幫手只是某一兩個前Hall庄或舊生會或公認大Hall人仕的責任。然後背着這些責任的大仙回去之後,又會發現Current不夠support,所有事情Hall庄和OC一腳踢,又發現原來上庄OC沒有協助,十個混亂。結果大仙看不過眼,細仙又不爽,這邊廂說今不如昔時那邊廂又說那些老不死多管閒事。這麼些年了都沒變過,可以說那是人性嗎。但舍堂教育不就是為了改變這些人性中的劣根性而存在的。其實我是真的很厭倦這樣,因為我自問一直在做那個被認為「你一定會返去幫手架啦」那個吃力不討好的角色;無論是當初上庄,之後上舊生會,再之後的出書。那些事情其實任何一個何東人也可以做得到的,為甚麼要由某一兩個人做所有所謂「大Hall」的事,然後又要被嫌棄。仙制的存在,除了讓同年仙團結互愛在困境中學習成長,也包含大仙輔助細仙回饋舍堂這一層意義,否則為何每一年都要在迎新營和升仙之夜邀請舊人回去,難道真的只是當一個紙板人嗎。其實只要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角色份內做一點點,不太多也不太少,事情就不會再那麼沉重了,也就不會有吃力不討好的感覺。

森之愛情&薜凱琪

一直有一種感覺,或者是偏見;《森之愛情》那種故事不會打動到我。
但今晚那一集,我看到哭了。

一直也認為自己不會喜歡薜凱琪。
但今晚那一首《下次下次》,我聽到哭了。




100了!

剛發現subscribe這個xanga的人數達100了!對於打一開始只不過將之當作私日記用,沒有放甚麼特別精釆的內容,亦沒有為這個xanga做過任何宣傳(又不會常常在人家處留言,只不過加入了blogring-那也只是很遲才開始做的啦)的我來說,在三年間能得到這個數字(當中只有一半人是本身認識的,認識我的人都知我是自閉兒沒有太多朋友的啦),已經夠我受寵若驚。到底是不是應該做些甚麼慶祝一下呢(實在太誇張了吧……)?讓我好好的想一下,嘿嘿。

其實我很怕,但因為沒有人在身邊,我只好咬緊牙關熬過去了。
不要想着自己還是一個處處被照顧小女孩,要想着自己已是一個獨立的成人。

那時大仙們說「很多事情單靠個人是做不來的,因此我們要學會團結互撐」。
我仍然相信那是對的,只是在沒有人可以依靠的時候,也得盡自己的能力支撐着。

也許先要自己不放棄自己,才能要求別人的支持吧。











決定見步行步。總不能每一分鐘都在自顧自擔憂煩躁,那太像一個白痴。這不太像向來的我,不過人總會改變的吧。

情人的眼淚



天湖-納木措




在當地人的傳說中,納木措是一顆情人的眼淚。




真是很想很想快點可以去看
納木措和念青唐古拉山的千年之戀

照片

她總是替人拍照的那一個。當其他人專注的在玩的時候,她總是唯一一個看到他們的美態的人。不發一聲的,她拿起相機,讓自己稍稍脫離面前的情況,把他們本身並不自覺的美態偷偷拍下來。不能讓他們發現,因為他們一是躲開,一是面對鏡頭打V字手勢,那美態便消失了。於是她總是不作一聲,靜靜的在一旁觀察着,等待那些時機的出現。她知道他們也喜歡她為他們拍的照片。那是毫無技巧可言的,因為她對攝影一竅不通。她只是知道,當人失去了對自身的自覺,就在那一瞬。好趁青春留倩影,她覺得每個人都應該留有他們青春的證據。然而為了見證他人的青春,她自己就得退到青春光影的背後陰暗處。有時她會忽發奇想,誰在甚麼情況下拍一張怎樣的照片,不過更多的時候她會想到她自己,因為她總是替人拍照的那一個,但就從來沒有人為她拍照。她嘗試自拍,在鏡前端詳自己,但她知道她永遠也不會看到別人眼中的自己究竟是甚麼樣子。她常聽人說自己多漂亮多具氣質,但就從沒有人拍下來給她看過。年少的時候她想跟髪型師交往,因為那樣就有人替自己弄頭髪。現在她想跟攝影師交往也好,那她便會知道,自己在愛人眼裡是甚麼樣子,自己曾經有多美,如何被愛人仰慕的眼光注視着。

他說,照片拍得不錯。她笑,是的,我是所有人的御用攝影師,所以你不會在照片中看到我。他說,那我們倆一起去旅行,到時我便是妳的御用攝影師。她笑。這個約定不能當真。也許他們真的可以一起去些甚麼地方。歐洲的小鎮。世界的盡頭。他曾經告訴她那個叫作Land’s End的地方。不過那地方要駕車才去得到,而她又不懂駕駛。她以為他會駕車帶她去,但在那之前他就把他那漂亮的古董車給撞了,從此只能跟她一樣乘倫敦市內的地下鐵。但她知道即使他的車仍健在,他都不會帶她去。也許他真的能為她拍很多很好的照片。在他眼中的她大概也是美的吧。但她知道那個約定不能當真。他告訴她他的女朋友跟他一起去英國的郊區,他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駕着車,他的女朋友一直在吐。那一定是很痛苦的旅行。他的女朋友因為舟車勞頓水土不服弄至臉無血色,但在他的眼裡應該仍然很美的吧。他也會為那樣的她拍照嗎?

她曾經以為他會帶她去世界的盡頭。當她站在那海岸邊,強悍的海風拍打着她的臉,她的頭髪在飛揚。他會拿起相機,在她遙望世界另一頭的另一個世界,思念某一個人某一個地方的時候,為着青春的逐漸消磨而憂傷的時候。如果她能想像那樣的自己,他也能看得見嗎?他們喜歡的東西都很相似。初相識的時候,她發現他們都喜歡捷克畫家Alphonse Mucha。她說,將來我們一起去布拉格看Mucha。他表現得很興奮。但她應該知道那約定不能當真。她不用別人拍下自己,也能感到自己的笑意,自己泛紅的臉頰。大概在他眼中,那刻的她也有那麼一點的美吧。他說他的女朋友不喜歡看文藝片不喜歡美術館不喜歡任何他們倆都喜歡的東西。她想,即使如此,你還是只能喜歡她。他從陳列架上拿起一副名師設計的太陽鏡,替她戴上。他說,我想妳喜歡這個。她笑了。他總是知道她喜歡甚麼,就像她總是知道他喜歡甚麼一樣。他喜歡他的女朋友,他帶她去泰國,去台灣,那些吃喝玩樂的旅遊。這樣不對,她想。應該是去布拉格看Mucha,去世界的盡頭看那一片無盡的藍。我們倆。他會為她拍照,她也會為他拍照。好趁青春留倩影啊。

她躲在太陽鏡的鏡片後面,像躲在相機的鏡頭後面,讓自己稍稍脫離面前的情況。她看着他失去對自己的自覺,他的舉手投足成了一張張照片,在她心中存檔。又有誰會用那種充滿愛意的目光注視自己,為她的青春留下最美的倩影?他跟他的女朋友去了曼谷,那種吃喝玩樂的,連拍照也可以忘掉的旅行。她自己一個人帶着相機,去了布拉格。她去不到世界的盡頭,因為沒有人帶她去。她一直在拍照,但照片裡見不到一個她。因為她一直都躲在鏡頭之後,因為一直只有她注視着別人的美,卻沒有人關心她的美她的氣質她的青春她的愛正在慢慢流逝。





Brighton, June 2005
Photo by Jackson

Avril Lavigne Live in Hong Kong 2007.08.18



No no no…… 唔夠呀!




就這樣,草草完結了。
實在是有點不太滿足。


永遠也會記得Luna Sea最後一次來香港開的那個演唱會。
那興奮,持續了足足一個星期。
在我印象中,那永遠都會是我看過最好的Rock conc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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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坐着看《森之愛情》(拍得有點爛呢……)的,結果卻迷上了《交響情人夢》……



我的玉木宏王子!
(曾經是Gackt迷,不過Gackt太不像人類了;玉木宏這種王子樣剛剛好)




看書看VCD打機看電視……真是無聊的星期天呢。

短髪癖

 

沒甚麼……只是頗喜歡新的H&M廣告的這個模特……
我是真的對短金髪有癖好的,剛才在尖沙咀路經Burberry時看到Agyness Deyn也不自覺的看得目不轉睛……


Burberry F/W 2007

星期五,該休息一下,看些漂亮的東西。
大學時有宿舍樓友說多看漂亮東西人也會變漂亮,希望是真的(笑)

明天會去看一個金髪美女,不過是長髪的。
現在要先複習一下。努力煲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