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news from nowhere

Month: March, 2007

獨自悲傷時,會想起誰

很累……

今天自告奮勇地要回公司加班,一來東西真的做不完,不希望星期一才來手忙腳亂;二來也有點想impress老板的意思……

結果,我今天下午回到公司,一打開電子郵箱--

唔係呀…… 賴野喇今次……

心裡的即時反應。

五十幾個新電郵!過二百份參賽投稿!一個人一對手要處理晒!咁唔好話今個下晝OT喇,O成晚再加埋星期日都唔夠喇!仲諗咩搏唔搏盡呀,做晒先講喇!

然後,因為是星期六的關係,同事們五時準時走人,連鋪面燈也關掉。余文樂陪了我半小時,結果還是留下了鑰匙給我便走了。而我,就在空無一人的死寂的辦公室裡(其實,如果可以收聽收音機真的會好很多的說),精神分裂的又收發電郵又儲存檔案又列印文件又分類又釘裝,直至天空由白變黃再變黑,身邊前後左右上上下下都是以幾百幾百頁紙為單位的已釘裝未釘裝的稿件,晚上八時多,感到沒可能長此下去,才再在印表機加了兩份特大pdf文件,然後起程回家。

這時心裡的說話:做到呀何東……

下一句:X你呀……唔到最後一日唔投稿架喎……




一邊利用automatic process機動地工作,一邊腦裡響起了這麼一句問號:

當你獨自一人在悲傷時,心裡會想起誰?

會想起誰呢……

蜂蜜與四葉草

畫畫吧!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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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重宣佈,今個星期是為蒼井優週(《蜂蜜與四葉草》/《蟲師》)。




啊啊……我喜歡Hagu-chan這條裙子。
也想畫房間那麼高的畫布。
其實另一個女生也很可愛。
其實還不是少女漫畫嘛。


最令我動心的,
應該是天才和天才互相牽引的一刻。
有能力的人,
會互相吸引。

逸事三則

放工的時候,去了附近的日語學校看了看,就地報讀了,連持續進修基金也一併申請了。難得的好效率!五月就開課了;要努力「勉強」一下了。

最近在看的無線八點鐘劇「同事三分親」,今晚竟然發現編劇原來是阿單!是那個Debate和Drama,O’Camp OC,九樓的總是傻傻的阿單喎!真是意想不到,好有型啊阿單!

Youtube有一段片,拍到巴士上一個四眼仔一個人霸佔兩個座位卻拒絶讓座給老人家並且要報警,今天報紙也賣了;聽到不止一人說那是文學院的同學--我不認得他,倒是覺得在旁起哄罵四眼仔人渣的那些乘客,其實不也是沒個讓座給老人家嗎??但是卻像在伸張正義地喊着……這段上六分鐘的片,真的看得人十分不是味兒。

這些這些,不是更加加強我要增值自己的決心嗎。

Review on Natsuo Kirino’s Grotesque

My book review on Natsuo Kirino’s Grotesque:

http://www.asianreviewofbooks.com/arb/article.php?article=768



I mean it, this is really a great book! I hope I can read the original in Japanese some day.

Or perhaps I am the one who is grotesque. So what? I really like the word.
The Grotesque Body. Carnivalesque.




Oh the zorpia box is functioning suddenly…… so weird. 

日本語の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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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い私
赤ちやんの私

必要的傷痛

間接地得知,何東壘球隊在星期五的準決賽中,敗了給St. John’s。

老實說,真的吃了一個驚。上星期還和歐碧聊起,要不要回去看比賽,我們還一致認為「到了Champ. Fight才回去看吧」。

結果,以為必勝的變成敗了,Champ. Fight也變了Third Fight。

不能接受,也包括之前我們Hotungnians隊曾在聯賽中跟這隊St. John’s對賽,感覺並不是特別難打的隊伍,那次我們也勝了。雖說我們大仙隊經驗較多,但也不認為我們的細仙會敗給他們。

不能接受,因為我們總覺得何東壘球隊只會打Champ. Fight,不管結果是第一還是第二,都一定會在Champ. Fight,為彼此的臉和髪上畫上黃色油彩。

就像三年前,何東壘球隊在準決賽敗了給偉倫,也是同樣的不能接受。我在《91a》上寫的,形容當刻的感受,是:「Third Fight,一個多麼不堪入耳的名字!」

但是,我們都忘了,何東壘球隊,都是在這些傷痛中,年復年的存活下來的。以前,還是非住宿時期的何東,我們的壘球隊,是一支連Pool也出不了的隊伍。只有隊中的精神,從來沒有變過。大仙們說,雖然那時候的何東壘球隊出不了Pool,但從來沒有一間Hall敢取笑我們,因為我們對球隊付出的,何東壘球隊的團結和堅持,所有人都看得見。

在何東搬到新大樓的第一年,我們出了Pool,進入了Champ. Fight。之後幾年,何東壘球隊一直被認為是舍際女子壘球數一數二的強隊,拿着進入Champ. Fight的免費入場券。但其實,失敗的傷痛經歷從來沒有離開何東壘球隊,是何東壘球隊精神很重要的一部份;也可以說,正因為有傷痛有飲恨,才造就了何東壘球隊從不減少的一年又一年圓夢的決心。

沒有東西是必然的;而當我們一時忘記了以往的困難而以為勝利是必然時,失望的傷痛就能再次為我們燃起圓夢的決心。

如果有一天,失望再也帶不來傷痛時,何東壘球隊便不再是何東壘球隊了。

First-time Mother – My Sponsored Daughter!

 我為人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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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得太多信用卡推廣信件了;加上今早草草應付的信用卡預先批核電話(已經很小心的不接聽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還是避不過),已經很怕各種形式的外界通訊。今天晚上回到家時,看到飯桌上這一封厚厚的信件,竟然就興奮得像前世未收過信,大叫:嘩!我個仔呀!急忙拆閱,差點連飯也忘記吃。


My Sponsored Child – Khamkeo Seangthong (Age 5, La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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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也不能算是我的孩子,因為只是助養,孩子的父母還健在,只是因為種種限制未能給予孩子基本成長所需,而世界宣明會的區域發展項目就藉着來自世界各地助養者的捐助,使受助養孩子得到基本成長所需(包括清潔食水,營養食物,醫療保健和教育機會),並使他們的家庭及社區也可以達致自給自足。

囡囡(還是私自這樣叫了)的出生地,老撾,就是所謂的寮國。亞洲最貧窮的國家之一。去年去柬甫寨,已經見過當地的孩子,但老撾卻要比柬甫寨更貧窮。相中囡囡雖穿着花裙子,但想必是她僅有最漂亮的裙子,特意穿給助養者看的。

一看囡囡的檔案-嘩!剛比我小二十年。二十一世紀初出生的小孩。真的很奇妙。難怪我會那麼興奮,其實我的確到了能當母親的年紀了。不禁想,囡囡的親生父母,會否比我小?

其實,我們真是幸運的。我們會在甚麼地方出生,得到甚麼後天的給予,從而變成甚麼性格的人,得到甚麼知識技能,有怎樣的生活條件,活在甚麼意識型態,都只是隨機的結果。這個,是我們都必須承認的。

有些時候,看到自己的私欲,自己的一些執念,一些所謂的原則或追求,其實,再看看活在世界另一端的人,自己的另一個可能人生,又會不會感到自己的幼稚和可笑?

Dog and M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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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l on canvas.


倚住杯子的小狗。


我也想有甚麼讓我倚住。


我並不笨。
不要因為我隨和便以為可以欺負我!

Overwhelmed.

Everyone are saying different things.
In times such as this,
Whichever is more important –
Wisdom, or
Will?

以太。岩井的。



花了一個週末
看完了岩井俊二的《關於莉莉周的一切》
一個喜歡先把概念寫成小說
再將小說寫成劇本的導演

天才
天才
天才
我只能不斷的讚嘆

Genious

Ether

那就是以太

亦即是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