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news from nowhere

Month: February, 2007

重遇

今天晚上如常回合和中心上油畫班;因為某些原因稍為遲了一點,去到十七樓時升降機已滿滿裝着剛下課離開的別班的同學。我們乘升降機去到十九樓,步出升降機時,升降機門外的右邊站着一個高佻的男生。我和這個男生擦肩而過時,打從眼角看了他一眼,立即辨認到-我認識這個人!但他似乎沒看到我,而我也懷疑即使他看到我了,有多少機會會記起我?說到底都好些年了,而且交情也不深。通常這種尷尬的狀況我會選擇裝作沒看到逃之夭夭算了,但我走了沒兩步,便停了下來,回頭直看着還未關門的升降機。我佇立在路中心一動不動,離升降機數尺距離的地方,直望着他站在升降機按鈕旁,右邊身子有一部份被遮住了。如果他在按鈕之後抬起頭來,那他便會在升降機門關上前看到我。我這麼等待着,忘記了如果他並不認得我的話,情況會有多尷尬。他按了關門按鈕後,果真抬起頭來,我倆打了個照面。我緊盯着他的眼睛,心裡熱切的想着:記起來吧!冰冷的鋼門緩緩開始關合上,他的雙眼在粗框眼鏡背後,原本是疑惑的,在一刻間卻閃爍出認知的光點。我張開口,想說點甚麼,但門快將關上,連讓我們稱呼彼此名字的時間也沒有,我只好笑着跟他揮手,他也舉起了他修長的手臂,下一秒門便關上了。

我曾經以為,這一世也不會再見到他了。雖然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可能在電影院,可能在劇院,可能在美術館,可能在大學,可能像這樣在藝術學院,可能我會再次遇上他。但也正是因為從來也沒有試過遇上,所以便認定這個人是永遠消失於世上了。也沒有特別可惜感傷,總有一些人進入過自己的生命,然後很快便消失無蹤,他也只不過是其中之一。

那個時候,我大學三年級,他是碩士研究生。大學最後一個學期,我的主修科早就夠學分了,有多餘的學分用,便膽粗粗貪得意跑去上一個比較文學系的課,講文藝復興文化。那時是他擔任的導師。我記得第一次見他是一個下雨的冬天,我站在鎖上了的課室門外凍得直哆嗦,直至他拿着鑰匙來到,才發現那節導修取消了。我記得他一口外地英語口音,我還曾經懷疑過他不會說中文。我記得當時他被系裡的人叫作「Comp. Lit. 吳彥祖」。我在網上日記稱他為「導師N」,還有每天那「尋找導師N」的遊戲:在文學院本部大樓的外側有一個突兀的房間,房門有兩塊透明玻璃,房間外有階級,連着通往圖書館大樓的階梯;這房間叫M1,那時他就常常在那兒工作,而我每次經過也要看看他在不在,如果踫巧在的話便跑進去打擾通常都在認真工作的他。他是電影迷,會自己租課室辦放映會,放些都沒有人認識的黑白片。我見過他戴着黑色紳士帽在文學院出現,那時覺得很型,後來再想可能他那期在看《布拉格之戀》也說不定;是和男主角一式一樣的黑色紳士帽。我記得那年的電影節,因為受了他影響,我一口氣看了上廿套電影。想來,我的第一部英文小說,最後拿了去交Creative Writing的集作的,也是以他為藍本。

之後我畢業了,也沒有再見過他,都不知他的論文還是不是寫關於cliche,又或者有沒有再唸上去。初到倫敦的時候,也有專程去了他唸美術的大學一趟看看。然後,不知怎地,這個人便從我的生活消失了。

三年前的這個時候,我也有拿着電影節章程,跑去M1問他會看些甚麼。沒想到三年後,又會重遇;依然是一頭亂髪,有時會戴粗框眼鏡,把漂亮的眼睛以厚鏡片擋住。依然那麼難以理解,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然後我想起那段美好的時光;重遇那一剎,我還以為我真的回去了。

我不敢想,會不會再在電影節遇上他。

Advertisements

錯置

好驚。
我以為一個讀文學做同文學有關既工作既人,鍾意玩Photoshop同Dreamweaver係一個Bonus;
如果識得用埋Illustrator會係多左少少;
而結果,我尋晚係連Indesign都用埋既。
係咪過份左少少。




不過話時話,都幾好玩既。

回來了

心情稍為好轉,沒有之前那麼不知所謂
想起昨天打League,史無前例精采的jam ball那一幕,也會想笑
要打電話講英文,也不感覺討厭
<91a>relaunch的事,也把心思找回來了
也可以看看戲,訂訂電影節的票
甚至覺得要應酬一大群親戚也可以
如果早兩天找到這心情便好了
不過也好,總算慢慢回來了

Anxiety Disorder

不學無術




Suddenly my mind is full of this anxious feeling
I am not doing good enough
Far from enough

找旅伴

朋友的朋友三月尾至四月頭去四川雲南,明年去西藏,正想找旅伴;有興趣告訴我。




我也想抛下一切去趟長旅行……

《天工開物,栩栩如真》

也許是遺傳了父親的,對於藝術節電影節甚麼的我總是想看想看但是又沒有心機一早細閱場刊一早在記事簿裡記下一早約定朋友(這個才最麻煩)一早預訂門票;除了有一年的電影節因為某個喜歡電影的導師而一口氣看了整本成吋厚的特刊和上廿套電影,否則我都是覺得心血來潮想看戲時就去看,選些冷門時段施施然臨開場才去買票仍可以買到四周無人的座位,才更適合我的性格。

今年的藝術節有沙士比亞,還要是我讀完又讀讀到爛的Twelfth Night,也有George Orwell的1984,但我還是懶懶閒沒有買票;昨夜父親問我有沒有藝術節的節目想看,不禁也說了一句:唔係呀,依家仲邊買到飛呀!

不過呢,我又忽然想睇呢個喎(買左本書,依家裝飾緊書架)--唔知有無人同我睇呢,又唔知仲有無飛買呢。


 

回歸十年 虛擬史詩劇場
《天工開物,栩栩如真》

順天工,開萬物,
當歷史終結時,我們還可以辨認出自己親手創造的東西嗎?

導演: 陳炳釗
編劇: 董啟章、陳炳釗
特邀演員: 張達明
舞台設計: 何應豐
錄像設計: 黃志偉
服裝設計: 阮漢威

繼97年《飛吧!臨流鳥,飛吧!》,
陳炳釗再度反轉香港歷史為題材,與小說家董啓章聯手創作
回歸十年 虛擬史詩劇場

順天工,開萬物,
當歷史終結時,
我們還可以辨認出自己親手創造的東西嗎?

從第一代董富進入V城,試圖從古籍《天工開物》中尋找生命的密碼
到第二代董銑成長於物質世界,迷醉於各式器物的製造
到第三代「我」利用文字工場的想像模式,虛擬出完美的後代和人生記憶

《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改編自小說家董啓章同名長篇小說,通過三代人的經歷,以及香港百年歷史中陸續出現的尋常物件,如收音機、電報、電話、相機、衣車、電視機、遊戲機等,展現人與物在時代變遷中如何共生,如何過渡,如何消亡的歷程與圖景,為最終完全失去時間座標的V城,留下一個無可迴避的詰問。

特別項目

粵語演出,附英文字幕
香港藝術節委約


http://www.hk.artsfestival.org/tc/prog/34/




現在的態度:唔想再扮知識份子但其實淨係識Sonnet唔識唐詩又完全同現實脫節,要支持返本地文藝創作。

出師不利

年初三,假期最後一天。

我討厭Hotmail,成日亂碼……每次send中文email都出事,真是出師不利。

今天練不到壘球,感覺到身心都開始生鏽。可幸是劇本有一點進展。希望即使明天開始上班了,我仍會堅持繼續寫。呀……已經想到一堆有待完成的工作,還有出版社那邊……不敢想像隔了一個假期回到日常會有甚麼事發生。無論如何,都決定要積極一點面對今後所有事情。

下雨的年初二

年初二。延續昨日的思潮,再拾起丟下一時的劇本,再接再勵。我告訴自己,我真的很想寫,我一定要寫出來,我的二零零七年不能沒有作為。但是才搞了一會,我的腦又閉塞了。我絶不能讓自己陷入流於俗套的危機中,然而現在卻正往那方向前進。我要再想。但只剩明天一天假期了,還要有壘球隊的聚會。或許,在晚上的煙花匯演後,見過久違的友人,會茅塞頓開,我只好這樣想。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西門先生是當年在倫敦時的朋友,多得他不時帶我出去玩,讓我這自閉兒不至在倫敦的灰色中抑鬱而死。西門先生也許是我認識的(雖然我的男生朋友真的不算多)男生中最潔癖最愛美最可親最沒有殺傷力的了。出門時想起他的六呎一身高,便穿了鞋跟高一點的靴出去,但結果為甚麼仍是只及他的肩膊?喂你又高了嗎?我不可置信的抬頭問。這個年紀,不可能再高吧!幸好只是走路的時候不搭調,坐下傾談倒還可以。回到家我才發現,為甚麼認識了這些年我們竟可一張合照都沒有?唉,難得今晚我們也頗合襯的(都是穿黑白色和戴粗框眼鏡)。只好待下一次了--或者到時我會帶着男友乘甘泉去倫敦,或者你會帶着新女友/未婚妻/太太回來香港,Who knows? 又或者到了那時候我們都還沒有對象,那你也可以考慮一下我,至多我買對高一點的高跟鞋好了,老實說你是真的不錯的,是可以用來炫耀的男友人選(還男女通吃,真不是說笑的),哈哈…… PS 記得幫我做間碟呀。

下雨的年初二,結果還不錯。家裡的桃花開得正盛哩。第三天假期,就這樣完了。

新年新被單新衝擊

大年初一。原本打算在家避年,但大伯一通電話,變了在街上避年,看了電影買了新被單才回家。原本想買新衣,因為發現身上穿的都不是新的,尤其想買紅的,但結果看不到,反正很多店都關門。結果是買了一套很久前看上了的被單,回家把白色被單換上,感覺很新鮮很純淨。我躺到白色被單上,拿起一直擱在枕邊的《最好的黃昏》,一口氣看到最後。我就是覺得在這個新年假期我要為自己做一點甚麼,為一個尚未知道是些甚麼的新生活的開始作一點準備。整部小說有不少地方使我心跳加速無聲叫喊,但我想最震憾我的還是在最後的後記。那後記只不過證實了我之前在看小說內文時的種種猜想,但那一刻當猜想被再次確認時那種原來彼此互不相識透過文字亦能有心有靈犀一點通之感,竟然可以如此震憾如此令人想哭。我很想把這種感覺讓寫小說的他知道,因為我幾乎可以肯定他也會明白這種感覺而為這種感覺欣喜;但又覺得如此冒昧地把一種無法好好傳達的感覺勉強傳達只會變得俗套變得難以接受。因為喜歡文字的人的潔癖是不能接受不漂亮的文字和不雅觀的傳意方式。此刻我所能做的,大概只是把是次衝擊的碎片逐一收起,然後再次動手製造漂亮的東西。那或許有一天,就如他在小說中所寫,擁有能力的人會互相牽引,不管如何,最後還是會彼此遇上的。

放假當然要搞笑一下

鄧堂友忽然叫我去主動追求我偶像,但係講完又話後悔又話心痛因為自己都想要我偶像,搞到好似真係割左愛我地一齊左咁,真係笑死我。唔係真係得呀?不過見你咁堅持,我就試下啦,見放假得閒就,哈哈。話唔定屋企岩岩買果棵桃花真係靈呢,唔好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