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

news from nowhere

Month: November, 2006

所謂Prize Administrator

很多人都問其實我在做甚麼。Prize Administrator即是幹甚麼的?老實說,我還未完全知道。但凡是跟奬項有關的,或者是無太大關係的,都要做。

舉個例:

昨天我是一個交際花,穿着套裝化了粧在高級會所中跟外國人交換名片。
今天我是一個copy writer加designer,穿着破爛T shirt牛仔褲臉腫腫的坐在電腦前砌字。

我的工作真是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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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移啊何東!

剛從何東的五十五週年高桌晚宴回來,累死了……不過很難得何東庄的主席六代(加上候選的便七代)同堂,真的很興奮呢!另外我終於可以親身向Dr Albert Chau道謝了,他真的很nice啊!又不讓我送他書,說要自己買。為甚麼U Hall就有一個這麼好的Warden呢?還有一班久遠年代的大仙(帶待女入宿的那個年代)買我的書還要我簽名-她們看上去很平易近人,但其實位位都是有點名利的社會精英女強人,真的讓我不好意思……Professor Rosie Young,第一屆的何東人,但是到了五十五年後的今晚才認識何東人這個字的她,說得一口很好的英語,果然很高貴啊。但是全晚最高潮還是High Table Dinner完了後,我們幾個乘Eva的車走……Joey一直在旁監督,但還是差點撞了……還有幾次走錯路,忽然加速……Fanny也不禁說:用不着去海洋公園了……全程真的笑到不行!現在冷靜下來嘛,就翻一翻新出的Helix,看看自己在訪問中胡言亂語了甚麼吧。

噢,明天又要Social了。精神啊何東。

回憶中的兩片碎片

差不多下班時,忽然想起明晚要出席何東在港大陸佑堂的五十五週年晚宴,而星期四就是影藝最後一天,換句話說,要見最後一面就只有今天了,便急忙查一查電影的放映時間,剛好《代課老師》在五時五十分有一場,於是準時五時三十分我就打卡衝了出公司,向海的方向直奔。結果,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即使要關門大吉了,即使所有報章雜誌都登了專題懷愐婉惜怒罵一番了,其實也不過惺惺作態,真的來探望這老朋友的,都坐不滿半個院。

我不記得第一次來影藝是看甚麼電影了。只記得是隨父母去看的。那些坐上去會吱吱叫的鐵皮櫈,早幾年已換成了舒適的紅色絨櫈了。但對於影藝的印象,總是那一行行的啡色鐵皮櫈,還有映院兩邊很六七十年代感覺的八角形的燈。始終不算太方便的地段,我去百老滙電影中心比影藝還多。但其實,若說播映小眾電影,影藝的小映院有風味多了。我永遠也會後悔當年沒有在影藝看《情書》,到很多年後在Palace IFC重看,已不是那回事了。我也會記得,預科時文科班一行七人放學後穿着校服背着書包去看《Dancer in the Dark》,在潻黑的映院中清楚聽到大家嗚嚥抹鼻涕的聲音。

那個漫無目的無憂無慮的年紀,理所當然的隨着父母走在香港這片土地上。那個時候,又哪想到每個週日跟隨父母乘地鐵到中環大會堂圖書館看圖書時,每十五分鐘便一次的天星碼頭鐘樓的悠揚鐘聲,會有不再響的一天。那個時候,父親還教年少的我們記住那樂章,十五分播一節,三十分播兩節,四十五分播三節,到正時便會播出完整四節了,彷彿那是這世界永不變改的規律,像日出日落般理所當然。我總是期待正時的到來,聽到鐘樓完整的樂章,才會捧着從兒童圖書館借出的三本圖書,乖乖跟着父母走。

二零零六年的十一月,距離我的二十四歲還有一個月。我的回憶版圖,被扯落了兩片。

不想了

真的很喜歡這個想字
一個字裡頭
可以有着各種意思
連富詩意的日本語
都沒有一個像想這樣的字

喜歡上多種含意的字眼
大概是由剛唸英國文學
認識pun/word play這兩個詞開始

也就是從那時起
我的思想開始變複雜吧

昨天跟來補習的女孩複習石器時代的歷史
人類之所以能脫離動物的行列
就是因為發明了語言
有了語言
才有思考(令我想起大學時一個教授問過的一條問題:沒有語言,我們還能思考嗎?注意:那並不是哲學課,而是英國文學的課)
也就是有了思考
才變得複雜

己經複雜了這幾千萬年
很難一下子回歸簡單吧

古賀春華

我忽然明白古賀春華為何會作出那種舉動。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如安達充,也會如斯明白女孩子。

自我救贖

經過昨晚跟009的討論,我覺得我或許選錯了題。又或者我選對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很想寫,但寫不出。我記得自己對Bell說過,創作就是藝術家出賣自身的一個活動。原來,要面對自己,展示自己,再造自己,是那麼難的事。我記得自己寫《91a》的時候,哭過一次又一次。面對自己是一件痛苦的事。透過寫《91a》我獲得了救贖。我想,或許沒有人能把我從一直籠罩着我的憂鬱拯救出來了。剛剛父親在紏正母親憂鬱和抑鬱的分別。他說憂鬱是二十至三十歲的年輕人的專利。我的憂鬱剛好從二十歲開始。但會不會在三十歲前完結,我不知道。我可以做的,就只有依靠自己,挖自己瘡疤以達至自我救贖吧。怎麼能奢望其他人令自己快樂呢。就是有一些人,只能獨自面對自己的問題的。聽上去很孤獨嗎?對啊,憂鬱的人都是孤獨的。

又一個階段

今天是何東夫人紀念堂舊生會的Extraordinary General Meeting,我們一年的任期滿了。最近好像已沒怎麼花心神在GA的事上,但回想起來,我們做了的,又不算少。算是有個交代了。說到底也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席上見了一班宿生會的候選內閣成員-我們的下下下下下下庄!真的老了……竟然被這些細仙用敬語稱呼……不要賣口乖了,用心上庄吧!

原來時間迫人,又一個階段了。

我在追尋着

You Are a Seeker Soul
You are on a quest for knowledge and life challenges.
You love to be curious and ask a ton of questions.
Since you know so much, you make for an interesting conversationalist.
Mentally alert, you can outwit almost anyone (and have fun doing it!).

Very introspective, you can be silently critical of others.
And your quiet nature makes it difficult for people to get to know you.
You see yourself as a philosopher, and you take everything philosophically.
Your main talent is expressing and communicating ideas.

Souls you are most compatible with: Hunter Soul and Visionary Soul

奇人異事

剛跟Zen在MSN通話。之前我們還為了《91a》的排版校對而朝夕相對,沒想到一眨眼便四個多月了,而我的書還未出街(關於這個,009剛來電告訴我一件奇事,下面再續)。

Zen說看我的MSN的description,我看來好像不很好。他說,如果沒有了那兩樣東西,他不會快樂。這令我想起之前John說過男人有兩樣最重要的東西:金錢和女人(話說回來,不知這個大藝術家怎麼了)。這麼看來,可能Zen是比較另類的男人(笑)。雖然這麼說,當時因為有温柔的,面對我的種種要求都和顏悅色地附和的Zen,才撐得過去呢。

其實,為了逃避不快樂而令自己不去憤怒和期待,卻反而因為失去憤怒和期待而變得失落了。




後記:外出吃飯的時候009打來,說在九龍城遇到我那失了蹤的出版社(世界真細小,以後別妄想在香港玩失蹤)。打電話給他他不聽還cut我線……究竟發生甚麼事……我的書應該在四個月前就出街了!

沒有憤怒,沒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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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跟009看了這個。港譯《三億日元極盜初戀》,取材自1968年日本轟動一時的盜刧懸案。但其實這並不是一齣犯罪電影,而是關於一個動蕩的年代,一班失落了的年輕人的內心故事。有的影評說悶,但我卻覺得還好,起碼有些時候,我的心為之絞痛。

看見美鈴隔住石欄倚着岸,我竟然感到一陣悲傷。那大概是整齣電影最深刻的一幕。

又,當美鈴無意間發現岸在書中寫下的對自己的思念,那種無法承受的遺憾,那止不了的淚。有一些傷口永遠都好不了。我想起那天當我終於發現你對我的思念,那種絶望的哀傷。

不想再一個人了,美鈴說。

但是,等不到的話,也只能默默承受。

現在的我,沒有憤怒,沒有期望,只有那淡淡的哀愁……




PS 對宮崎葵的印象一直都是長着可愛臉蛋的雜誌模特兒,但她在這片中的表現真的令我割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