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仨

by suu4leaf

今天,跟兩個久違了的友人見面。

Eunice,Year 1時Late-come入宿何東,住十一樓。歐碧在一個課堂上認識她,於是知道有這個人。印象不很鮮明,只知是那種會化妝穿得漂漂亮亮上課的文學院學生。以為她不會對Hall的活動有興趣,但在之後的Interhall Drama,她就擔任了SM。因為我(被迫)做幕前,稍為多一點對她的了解包括她天然卷的頭髪不用髪夾也能盤成髻。接着的夏天,作為I-Day OC,跟我們一起搏盡了幾個月。Jessica帶她去Orientation Committee列席,回來就不停嘮嘮叨叨,說Eunice的小背心低腰牛仔褲極容易春光乍洩,完全破壞何東形象。對此當事人自然大叫冤枉。除此之外,Eunice作為I-Day OC的表現可謂無可挑剔。Year 2開始,我們一起上英文系的課-我發現除了打扮,她的論文都很用心去做,那些英文都修飾得非常漂亮才會交上;對比起來,我的論文做得很馬虎,但不知為何Eunice總是認為我的好。落庄後,Eunice以Drama Team Team Captain的身份邀我幫忙Interhall Drama,於是我們又一起過了非人生活的兩個多月,徘徊於一樓何添之間和SARS陰影之下。有時會去她那亂得要命的房間,看見滿佈四周的衣衫鞋襪,又知道她是一個名牌時裝愛好者和超級購物狂。拿此來挪揄她,她會自衛說我身上的衣服都比她身上的貴-除了牛仔褲。Year 3,一段時間沒找她,郤忽然接到消息她要搬離何東,為了一個我很清楚的原因。於是,之後除了偶然在課堂上見面,都甚少見到Eunice了。畢業後,Eunice很快便找到工作,而我就在預備去英國留學的事宜。在我出發之前,好像只吃了一頓飯,就沒再踫面。到我回到香港,Eunice又被調職到上海。因此,今天是我們闊別年半後首次見面。

Jean,是Eunice帶來何東的。就是那個忙着I-Day的暑假,Eunice帶了這個外表酷酷的Jean來何添堂,幫我們架鐵枝。那時,我不知道Jean其實是害羞,看着他不發一言的在鐵枝堆中工作,都不敢跟他說話,只是常常看着他頸上的Hysteric Glamour頸鍊。Jessica走過來,眼尾示意在何添另一方的Eunice和Jean,嘴上是別有用意的笑容。之後再見Jean,是Year 2的Interhall Drama。雖然答應了Eunice做Pros & Setting,但自問對此一無所知。因此曾在演藝唸舞台設計的Jean的出現,實在是幫了大忙。記得那晚跟Drama Team開完會,回到707,郤又接到Eunice的電話,說要跟各core member開閉門會議。我拿着我的百老滙電影中心的膠文件夾,踢着拖鞋到一樓Study Room,郤出乎意料的見到半年前那酷酷的臉。那是Jean和我第一次交談-那時我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們立刻就交換了電話,如果不是第二早要練波,我們便一起去可可食宵夜了。如果說有一種朋友是第一眼便知道合得來的,Jean和我便是這一種吧。之後Jean和我幾乎每天都見,一起坐在一樓一邊談天一邊做佈景,一起去深水埗買材料,一起吃Catherine做的晚晚新款的宵夜。那個冬天,我的心情其實跌到谷底。我的庄友們都理不了我,不知道我正頻臨崩溳。能撐着,能為何東取得Best Stage Effect,完全因為有Jean在身旁。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沒有他不行。其他人看我做那麼多事情那麼堅強,但我心裡知道那是因為我有Jean可以依賴。Interhall Drama完結,除了不捨得排戲的時光,我更不捨得和Jean渡過的日子。Interhall完結他自然沒有再來何東的需要,而Year 3時Eunice搬出跟他共住,就更不會見到他了。雖然常常說一起吃飯,但就沒有一次成事的。其實,從倫敦回來後,已約了他好幾次;如果不是他在Eunice和我正在午饍時來電並吵着要來,我想我們再見之時也是遙遙無期了。

年半,Eunice和我不再是學生,Jean也搬離中環的住家。以前,夾在這二人中間,看她們無聊的打情罵俏,也覺可愛。今天,夾在這二人中間,那些似是而非的對罵卻讓我這第三者有點尷尬。為甚麼呢?Eunice的頭髪仍是自然卷曲上衣仍然蓋不住腰肢,Jean仍是一個Punk頭食量驚人;我們仨仍一起見面說笑-但這三角形郤好像感覺不同往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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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一件女裝皮褸,紫色的,半價,$1840。很像Dino常穿那一件。
幸好不太合身,否則已買了。
危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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