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suu4leaf

網上行終於上來安裝了寬頻了。可恨的服務。
沒更新近兩週,對我而言是不可思議的事吧。

18 September 2005 Sunday
因要去買酒神的票,到了銅鑼灣一趟,又(令母親)破財了。
晚上去了看大炕火龍。算是這樣子的吧。
明天,網上行可別又放飛機了,這回可真的要投訴了。

17 September 2005 Saturday
和母親去了逛街。買了牛仔褲和涼鞋。累死了,都沒做過任何事。你到底想怎樣?

16 September 2005 Friday
被網上行放了飛機,白等了一個早上,簡直不可理喻!重新上網之期延至下週一。很很很很很憤怒!
晚上,調整了一下心情,去了七樓聚會。先有Aubig,Jessica,細,姝?,梓。之後有Cristal,再來一個大仙Bell。梓沒有帶塔羅牌,但就替我做了一個冥想的東西。那答案,可算是稍為確認了一些東西吧。很期待細的劇團,也要讓我加入呢。很高興再見到Bell呢,還說將來寫了新曲子,再讓我為它們寫點什麼,何樂而不為啊!上次那個經驗太好了-Bell的音樂就像催化劑,一聽到了,什麼詩興的都走出來了;平時要花工夫構思修飾的,那些文字不經思索的就浮現眼前了。那種從心而發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雖然只是一小段的說)。這晚,過得很快樂哩。好像從回港以來的不安感都消散了。

15 September 2005 Thursday
內心稍稍平靜了。中午打了一通電話給Simon,之後到尖沙咀會他和Terrence。逛了一會,和他們告別。這一別,不知何時才可再見了。晚上和Joey和料談GA的事。大致方向明確,細節再談。之後她們二人像喝了酒一樣,一肚子對何東現況的不滿全瀉出來,聽了着實不是味兒。其實,我做的這些事,究竟意義何在?

14 September 2005 Wednesday
我的IBM死掉了。連同我那三年的回憶。
為什麼老天要跟我作對?
整天提不起勁,一部分的我已死了。
沒有期望的去了電腦店一趟,那位先生說姑且試一試,一星期後再去看。
如果還是不行的話,我該怎樣去了解那意義?
是叫我忘記過去,還是將我僅餘的好好埋藏在心底?

13 September 2005 Tuesday
去Noel 家做飯,之後去了喝東西。原來,上次四人聚在一塊,已是兩年前的事。相信,大家也變了很多;只是,聚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會調整過自己,好使大家可以像中學時那樣溝通。但其實,中間有很多的,都被我們下意識的隔住了。究竟這樣是一種背叛,還是停留在那階段的人有問題?其實,我不也是停留在某一個時空了?

12 September 2005 Monday
發現一部分文件被入倉了,心情奇差,關上門在床上生悶氣。之後有點後悔,又跑起來跟母親去看她有份的書法展。冷靜下來,發現也不是沒可能找到要用的東西;只等第二天見到Jenny。

11 September 2005 Sunday
完成搬家。沒舍特別。再看最愛的Queer Eye for the Straight Guy。頽廢。

10 September 2005 Saturday
如果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或是自己無權改變的話,那只好改變自己的想法吧。對自己的父母,果然不用這方法不成。再提升一下自己的EQ吧。
和同年仙吃飯。在一家假扮cafe 的花園餐廳吃飯。不過也很愉快,如果齊人便好了。逛了一下銅鑼灣,最後竟去了世貿拍貼紙相。很老土的,都忘了貼紙相是怎麼拍的了。老了。

9 September 2005 Friday
仍是搬家中。我快連對父母也失去耐性了。再不給我獨處的空間,我想我就算不死也會發瘋。

8 September 2005 Thursday
忙着收拾。其實真的對這日程很不耐煩。何時才可以開始我的計劃?只怕,一直等下去的話,我的決心會動搖。

7 September 2005 Wednesday
之前那晚都沒睡過,到天亮透了才跑上床,結果都沒有和父母去看版。太多東西在腦中盤旋沒法靜下來,只好拿林婉儀給我的日劇出來看。打開不了H2,只好看在世界中心呼喚愛。看了三集,感覺也不錯。其實,每到一個時代的變遷,人們便會懷舊;尤其現在世界的變化太快太大,沒法追上的人,便停留在昔日的時空,成了一些都市病人。九十年代的情書,廿一世紀的在世界中心呼喚愛。這麼說來,我也算是一個病人了。

6 September 2005 Tuesday
Ho Tung Night。起初只有三個人,然後越來越多,徐展堂的門口也不太夠容納我們。雖然大多都是同年仙,但相聚的感覺真的很好。下庄們也以大仙的身份回來了,而七樓仍然活躍。Joey 早已升格為Past Hotungnian 的代言人,連大仙們也讓她帶頭發言-雖然我知道那並不是她太願意做的事。當時野仁說的失去自信的仙制,大概就是這意思吧。一切也太累了。累又可以怎樣?自作的孽,故意重回回憶的廢墟,我的自作業。然而立刻的答應上GA,大概是出於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使命感。雖然知道有Joey 和阿料相伴將會不錯,但也不免有一種不安感。以前上何東庄,又或在何東壘球隊,那種一鼓作氣,那知道背後有着強大支持的自信,和現在兩者的缺乏,那對比着實太大了。到了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其實是多麼的軟弱。去了久違了的可可食宵,見到Amanda,她都忘了Ho Tung Night 的rundown 了,還以為儀式仍在進行中。一切,似遠還近。或許,我停止胡思亂想的話,一切也會順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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